“来人啊,把他绑木桩上面去,再拿盆冷水来泼醒他。”萧寒像个山大王一样,叉着腰站在那里发号施令。
令狐城的手下动作很迅速,片刻之间那个人就被绑在木桩上了。
等所有人都退开,才出现一个人端着盆把冷水往犯人脸上泼。
冰凉的水一刺激到伤口,刺骨的痛袭来,犯人被疼得清醒了过来。还没等他缓过这阵疼,从心脏处的疼痛如同枝丫蔓延至五脏六腑,疼的他青筋都bào了出来。满头的冷汗从发鬓滑落到下巴,最后坠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一滴滴的水滴声伴着他痛苦的呻吟,响彻在整个寂静的水牢。
“你还不招?”见犯人一直咬牙死死不开口萧寒也没了什么兴致,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犯人挣扎,一边抠着手指甲。
一阵阵毁灭般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,犯人的手攥成了拳头死死不肯放开。
令狐城上前几步,一边看着犯人挣扎一边询问道:“这毒第一轮发作要结束了?”
“嗯,到时候再拷打会容易得多。”萧寒点点头,补充了一下。他的毒向来都是自制的,能有多痛苦他自己心里有数,谅这个人经过再一番的拷打就该招了。
等到第一波毒发作完,犯人像是被抽gān了力气,要不是还有呼吸,令狐城的手下都差点以为他死了。
萧寒又拿起了鞭子,一道道狠狠打在犯人身上,没有一道落在木桩上。
容汐侧头,和令狐城低声jiāo谈,“萧兄这鞭法,令兄以为如何?”
令狐城凝神看了一会,分辨他的鞭法,这才回答容汐。
“为常人所不能及,没有几年训练,是绝计没有这般功力。”
“令兄所言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