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,您怎么动这么大的火气?”张氏厚着脸皮走了过去,问道。
谁知道东宫黎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这张氏,冷着一张面孔,看了她一眼,指着地上碎掉的茶壶渣,说道:“你自己看看,我来你门秋水县玩,竟然连一口茶水也没有,你们吴大人在外面是怎么说的?我能来你们秋水县,那是他的荣幸,这就是他的荣幸?这就是你们秋水县的待客之道吗?”
一番话说得张氏是无言以对,就这样被将一军,张氏努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,上前去说道:“姑娘别动怒,都是我们的不是,这不是姑娘来得太突然了吗?我们秋水衙门可是提前了许久准备迎接姑娘的到来,可到底时间有限,因此才疏忽了一些,姑娘也别动这么大的肝火,我们马上准备着给姑娘送一个新茶壶来,姑娘看这样可好?”
张氏自以为自己已经告矮,降低了身段,可东宫黎还是不依不饶:“你的意思是说,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?”
“不,不是,姑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东宫黎咄咄bī人的看着那张氏,身后两个人早已窃窃笑着合不拢嘴了,眼瞧着这张氏一步步被bī到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见东宫黎抽身往一旁落座:“我只喝碧螺chūn,旁得不行。”
张氏微微一愣,还未反应过来,迟疑了三秒,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,忙张口应下:“是是是,姑娘要喝什么都行,我立马让丫鬟们去准备。”
“慢着。”
东宫黎还未开口,身后的萧寒倒开口了。
张氏又是一怔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问道:“这位公子,怎么了?”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萧寒bī近一步,看着张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