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月也迎凑上去,一边抱怨着一边在谭锋脸上手上乱啃。
好不容易,两人略缓了些相思之情,皇帝陛下便问道:“你搞什么鬼?好端端的怎么人都不带一个,就跑出去了?”
“我这不也是闷的嘛,谁想到能造成这种后果。”
提起这茬儿,宁溪月也郁闷的不行,但很快就抬头质问谭锋道:“若说素云她们慌张,是因为不知情,皇上您怎么也跟着乱来?”
谭锋道:“我哪里乱来了?素云来禀报第一次的时候,朕明明是稳坐钓鱼台的;半个时辰后,她来报第二次,朕坐得就没那么稳当了。哪成想你这样任性,到huáng昏还不回来,素云来禀报第三次,我可不就慌神了?赶紧派人去找。这可是后宫,你也是胆子大,万一遇到点意外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你让朕怎么办?”
“好吧,都是我的错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宁溪月吐吐舌头,原本觉着自己在现代时学过散打跆拳道,认了张宁做弟弟后,他也教过两招必杀技,在这后宫里,虽然还不够格横行霸道,但自保总算没问题。此时听谭锋一说,方隐隐有些后怕,于是立刻认错。
谭锋便伸指头在她额头上一点,小声道:“从来都是这样,屡教不改,就是认错的态度好,过后便不知又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“皇上,我想过了,舒妃这般谨慎小心,咱们必须要来一招狠的,置之死地而后生,不然这些日子的隐忍图谋,肯定都得白费。”
提起这个,谭锋也是十分无奈:“我也没料到舒妃竟谨慎到这个地步,看来之前独宠于你,实在是给她留下太深刻的印象,以至于疑神疑鬼。你说要给她来一下狠的,不知爱妃有何高见?不如说来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