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易子和宛儿等人一齐抬头看素云,脸上都是惊诧之色。心想:嘿!今天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?平时娘娘要“胡闹”,素云姑姑劝都来不及,哪有纵容的道理?
“素云,你今天有点反常啊。”
大家都察觉到了,宁溪月也终于肯定自己刚才不是错觉。因盯着素云道:“你给我老实jiāo代,是不是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
“娘娘把奴婢当成什么人了?”
素云微笑着看宁溪月:“奴婢只是觉得,娘娘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冷宫,当然要玩个尽兴才好。至于那些嫔妃,她们能体会您一番好心,让这余生还有点乐趣,自然是好;若不能体会娘娘的好心,定要在水深火热里熬着,也由得她们。娘娘从来都不是拎不清的滥好人,就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奴婢并不反对。”
这话里有话啊,什么叫好不容易来一次冷宫?素云看出来了?我是哪里露了馅儿?
都是jg明人,宁溪月心里犯疑,自然也就见好就收,因打了个哈哈道:“你们听见了?连素云都这样说,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尽管听我吩咐吧。”
“是。奴婢们听从娘娘分派。”
素云姑姑都松口了,众人“群龙无首”,也就不再劝说。
宁溪月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且算算离过年也没多少日子,当即就要去慧嫔处。刚出门,就见几个人迎面走来,其中一人对身旁huáng忠训斥道:“即便进了冷宫,也是主子,你们就是这样服侍的?不怕皇上知道降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