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曹贵人和玉妃,那上次舒妃和杨常在的事怎么说?皇上那时心疼舒妃,龙颜大怒,将萱妃打入冷宫,如今竟又将人接回来,您这是失信于整个后宫。”
别说于得禄了,就是宁溪月这天不怕地不怕的,此时都低头站在一旁,半句话不敢说。
她没见过皇后如此qiáng硬的态度,谭锋护着她倒是常有,可是护到这个地步,她自己都觉着有点丧心病狂,大概是心疼她在冷宫吃苦,所以皇帝陛下今天化身为护妾狂魔了。
谭锋面沉如水,紧抿双唇盯着皇后,不发一言,而皇后身后的芙蓉也吓得面色煞白,不由自主就伸手拉了拉皇后的袖子,想提醒她不要再继续下去。
却见皇后将手一甩,冷笑道:“皇上怎么不说话了?是不是在气头上,也想将臣妾打发到冷宫去?”
此话一出,芙蓉腿一软,“咕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哀哀叫了一声“娘娘”,接着又看向谭锋,磕头道:“皇上恕罪,娘娘只是心疼天家颜面,一时失态。”
谭锋没理睬芙蓉,只是目注皇后,良久方沉声道:“皇后母仪天下,乃是后宫之主,理应贤惠善良,公正和平。扪心自问,你做到了吗?你若说朕偏宠萱妃,这是有的,可是朕没有因此而失了对你的尊敬爱护。你在朕面前,因为嫉妒都可以如此昏头,离了朕又当如何?朕从来都知道,萱妃去坤宁宫请安的时候,是最难过的,可她从未因此而记恨你,在朕面前撺掇过一句是非。她进冷宫时,这后宫中多少人拍手称庆?可她何尝害过一个人?她的胸怀都能如此宽广,你身为皇后,难道不该比萱妃更有容人之量?“
皇后面色黯然,倔qiáng地盯着谭锋,眼中珠泪盈然,忽地惨淡一笑,喃喃道:“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,臣妾如何与她比?”
“但她只是妃子,而你是皇后,统领后宫母仪天下,你不该比她差。”
谭锋半点不为所动,声音冷沉。却见皇后摇摇头,轻声道:“皇上,若臣妾做不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