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被陈蓓蓓害的这么惨,云薇儿如今有了机会,那自然是要一并报复。她要狠狠的折磨陈蓓蓓,就将她关在yīn暗的地牢里,让其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而面对云欢儿,她客气了许多,直接断了她续命的药材。生死直接听天由命,云欢儿不过是欠了‘云薇儿’一条命,如今也是时候还了。
元琮点点头,接着又反问道,“是是是,都依你。你处置了杨氏,我没意见。那沈建呢?”
云薇儿一听,立即理直气壮道,“沈建身为当朝太傅,仗着是朝中老臣,倚老卖老。他的儿媳居然当街质疑本宫,本宫处理了她。罢了沈建的官职,理所应当。”
元琮一心忙着国事,他心系百姓。登基之后第二日便亲自去南方新修水利,朝中还不稳定。云薇儿虽不能直接打压了那群顽固的朝臣们,便只能令想他法,而这第一个被敲打的便是沈建。
俗话说打蛇打七寸,云薇儿这蛇打的恰到好处。令不少朝臣的安分了不少。如今这后宫就云薇儿一人,在世人眼里可谓是受尽了恩宠。世人只道元琮独宠云薇儿一人,便也知晓她的地位,不敢妄为。
而这边的元琮也自是知晓,自己刚刚登基不久。朝堂之上,必定还有不少有二心的群臣,这沈建首当其冲。只是他虽然头疼,但是还未想到解决的办法,如今云薇儿这一行径,无疑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而云薇儿也明白,新皇登基要稳固地位。有些事情不好做的太绝,既然元琮当不了坏人,那这个坏人就由她来当。
“你还做了什么?”元琮心情瞬间极好的看着云薇儿,心中也明白这些日子以来,要不是她在朝堂控制局面,这个朝堂之上肯定会乱成一锅粥。
“我开了国库,朝中一半大臣都赞同。有些政见与我相反的,我都一一记录了下来,这些人啊咱们有空得着重调查一下。”很快,云薇儿起身,去案前拿起一个名册jiāo给了元琮。
“没想到薇儿还有如此雄才大略,朝堂之事都应付的这么轻松,真是厉害!”元琮将名册随手接了过来,看了一眼,就放在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