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都点头了,却还辩解:“我怎么了?不是挺乖的嘛,又没闯祸。”
“别太乖了。”肖砺握住她的手:“横点,出了事我扛,大不了还有爷爷。”
她回握他的手,哑着嗓子训他:“敢给爷爷惹祸,看他不抽你。”
肖砺就笑了,“不有你呢嘛,到时候你护着点我,他舍不得对你动手,也就饶过我了。”
她也笑了,带着点小得意地说:“行吧。对付老肖,还得我来。”
事后她问肖砺:“没告诉爷爷吧?”
肖砺摇头。但也警告她:“没有下次。”
她别过脸去,小声地说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肖砺听见了,他搂住了她。
俞火闭上了眼睛,低低地叫他的名字:“阿砺。”像在寻求温暖和依靠 。
肖砺轻拍她的背,坚定如山地说:“我在。”
三个月后,徐骄阳来到治未病中心,挂了老主任的号。因为邢政的离世,过度悲伤之下,她的脾胃功能严重紊乱,持续的失眠更是折磨的她憔悴不堪。老主任给她开了方子,明明是对症的,可两个疗程过去,却丝毫不见好转。俞火实在看不下去,给她扎了两针,让她在诊室里睡了个好觉。再后来,徐骄阳只认她,并成了善和的老顾客。
思绪被敲门声打断。平时她这里除了赤小豆,不会有别人来,俞火以为那家伙又来监视她,也没问是谁,直接把门打开了。
门外站着的却是邢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