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火不紧不慢地问:“见到你的特警男朋友了吗?”
赤小豆只顾发牢骚,“这些记者也是要上天的节奏!采访不到正主儿,居然拿主治医开刀。他们的脑回路怎么这么迂回?”
俞火又问她:“你昨天在电话里说师兄要回来了?他怎么没和我说?”言语间拿起手机打给huáng药子。
赤小豆继续:“对了,我还忘了问你。那个患者是那位邢姓霸总的继母?你是她主治医这事到底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你给我说实话,你和霸总是不是在玩地下情?你恋爱了是不是?”见俞火接通了电话,问那边:“师兄,小豆说你要回来了……”她一把抢过手机,对huáng药子说:“师兄你最好坐最近的航班回来,你的这位师妹,我的九姐,被野男人拐走了!”
好吧,善和她待不下去了,俞火只能回家躲清静。
看似风平làng静的一晚。奇怪的事,连续失眠三天的俞火,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。次日晨起,她收拾妥当,神清气慡地出门。结果才从西南门出来,昨天那辆suv就停在了她身边,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。
这个男人真是……她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他居然在短短几天内又满血复活了?而在见到他的瞬间,她心底那丝隐约的喜悦又是从何而来?俞火抚了抚额,奇怪也没喝酒啊,怎么有点上头呢。
邢唐见她不动,亲自下来,为她打开了副驾的门。
她却转身坐去后座。
邢唐微怔,随后一笑。
路上,她一直低头摆弄手机,像个不懂礼貌的熊孩子。司机先生则像和她比耐心似的,也沉默着,要不是眼睛控制不住地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,邢唐都以为自己被她伤得心如止水了。他打开车载播放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