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约了KVT,包厢都定好了。
“ca……”杨威听出来周文涛那贱贱的声音,还有些寐着,喉咙深处发出了模糊音调,眼睛受了压迫,睁开以后一片重影。
任真正在喝水,将要把杯子放回去,冷不防一只修长宽大的手伸了过来,将杯子连她握着的手一同握住,不耐烦地扯了过去,把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。
水迹从嘴角顺着喉结流向胸膛,终于畅快了点。
随后杨威一愣,诡异地看着被迫向他倾近,手指还贴着他唇边有些愕然的任真。
草,忘记换班级了。
周文涛眼瘸,终于找到了杨威的座位,看了一眼便乐不可支。
这才半天的功夫,一班的学霸小姑娘都赶着来倒贴了。
任真微微使劲,把手抽了出来,脸上未见什么不快之色,抽了几张纸,仔细地擦gān手上的水迹。
杨威眼角略微下垂,难得显得底气不足,懒洋洋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认错。”
又透着点没心没肺,说完便准备出去收拾周文涛,手腕处却被人扯了扯,他疑惑地顺着坐回椅子上,挑着眉看任真。
这是不依不饶?
如果这么不讲道理的话,那他就只好——
任真指了指他的嘴角,眼睛眨了一下,拿着刚才擦过手的半gān纸巾,轻柔地将他嘴角滴落的水迹擦gān净。
接着顺其自然地转向下巴、脖颈、喉结、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