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在找到那东西之前,南兮必须无事。”
“……我懂了。”言聿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泛白的天,又问道:“南兮今夜当真无事?”
“如若不信,你大可去看看。”
“天都亮了,去了也没什么精彩可看的!”
即墨一道冷冷的目光射过来:“那你想看到什么?”
言聿立马收起故作失望的神情,讨好般地笑道:“诗诗,不若今夜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“……”
言聿是真的想知道南兮在左相府的处境,真真地想,非常地想。
即墨深感无力:“阿聿,你要时刻记住,你为妖,她为人。”
所以,你们不可能。
“……”言聿知道,他又想偏了,“诗诗,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对南兮……估计也生不出来那种情愫!”
“……估计?”
“嗯……不,是一定!”
即墨这才露出满意的目光,眼底漾上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“诗诗,你刚刚笑了啊……”言聿以为自己看错了,刚刚的画面太美又消逝地太快,不切实际的让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。
即墨愈发无奈,这都一千多岁的妖了,泛起傻来,竟也是这般幼稚。
看即墨无甚反应,言聿似不甘心般,伸出爪子就捏向即墨白皙的脸庞,欲捏出一个最灿烂的笑来。
即墨见状,立即躲开,已经倾身向前的言聿一个不稳,扑倒在地。
“诗诗,碰你一下怎么了,作甚这么大反应?!”语气满含幽怨。
即墨:“……”
“这凌虚阁,南兮姑娘住得可还习惯?”人未至声先到,正在梳妆的南兮对这位闯自己“闺房”的公子的大胆作为,丝毫不意外。
“尚可。”
只要远离萧玥的那些莺莺燕燕,住在哪里都好。
萧玥笑了,走到南兮身后,躬下身凑到南兮耳边,看着镜中的美人,忍不住感叹:“当真是个妙人!”
南兮没有说话。
萧玥直起身子,一边摇着折扇,一边抬臂顺了顺南兮的如缎青丝,爱不释手。
南兮搁下木梳,眉宇间似有一丝不悦:“萧少爷,”请你自重。
萧玥眼底笑意更浓:“你放心,在你打心底里接受我之前,我不会对你如何。”话落抽回手,“你且安心在这里住下,今后……我唤你兮儿如何?”
“少爷自便。”
“那走吧,我们一起用早膳!”
南兮系好发带,站起来随萧玥出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