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,又收回眼神点了点头,嗯啊,怎么了?
大汉见我承认,抬臂搓起双拳,关节处“咔咔”声不断,我后退一步贴紧墙面,这这这光天化日的想作甚?
“老子跟你无怨无仇,被你骂了整整六个晚上,连安稳觉都没睡过一个,你看看我这眼,”他点了点乌黑眼圈,“可算等到你放出来了,给我站好!”
傻子才站好挨揍!
我弯腰从他出拳手臂下灵活钻出去,拉起愣在一旁的生生拔腿就跑,一口气跑了二三里地回到厨房,累得“哼哧哼哧”直直倒在草地上装尸体。
敢情我刚被沧濯拍回小黑屋,隔壁就换人了,那我不是白骂了!
心情忽然变得不是很美丽,我懒懒翻了个身,看着生生一会儿跑过来砍柴,一会儿跑过去烧火,忙忙碌碌满头大汗。自上次犯了错后,做饭这事就不归我管了,所以我现在是个十足的闲人。
“生生。”我唤他。
他从我面前端着大锅跑过去。
昆仑山人做事的效率也未免太低了,我都离开岗位多少天了新的厨娘还没请来,本来白白净净一小狐狸,折腾的像刚挖完煤似的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,端坐起身,对着搁在地上的斧头定睛捏指,暗念练了几天的术法口诀,斧头晃晃悠悠从地上漂浮起来,有戏!我再动动手指,斧头“锵锵”劈起木柴。
其实八十三的天赋也不是很差,当然,主要是因为有了我这个灵魂。我正捧着脸美滋滋呢,高亢尖叫声忽至,我循声而望,生生眼睛瞪的如同桂圆,哆嗦着指向悬空卖力砍柴的斧头:“有……有鬼啊!”
我重重嗯了一声:“确实有鬼,我看见了。”
生生躲到我身后,嗫嚅道:“妄姐,鬼长什么样啊……”
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披头散发,脸白得和面粉似的,舌头吐老长……”
“昆仑山怎么会有鬼?怎么办怎么办……我去找其他师兄师姐来。”生生转身就要跑,被我提着衣领揪回来。
“骗你的,没有鬼。”我捏着下巴,侧目看他,“我寻思着你不是灵狐么?鬼没被你吓跑就不错了,怎么你倒怕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谁规定灵狐就不能怕鬼了,你说鬼长的那样丑,”他学起鬼翻眼皮吐舌头的样子,“我害怕不是很正常么?”
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
我打了个响指,“锵锵”砍柴声停歇,斧头咣当掉在地上。
生生揉了揉眼睛:“妄姐,这、这是什么法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