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夙挑眉不解道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,我是想杀你?”
朝夙虽然性格上冷血暴虐,却不屑玩弄诡计,他既然否认,便是真没有这样的心思,萧雪澜仍有些不确定,道:“你,真没想杀我?”
朝夙像瞧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,浅色的眸子微眯了一下,不答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杀你?”
“没什么、没什么,是我想多了。”萧雪澜喜出望外,听朝夙这样说,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把话题岔开,道,“那时候你叫我‘雪澜君’,又自称‘朝夙’,我还百思不得其解,倒不知那时候你认出我了。”
朝夙冷哼一声,道:“那时还有其他人在场,我若是叫你做‘萧遥’,岂不让人觉得奇怪?何况你当年就不想暴露身份,我自然明白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我的关系。”
萧雪澜咳了一下,迟疑道:“你我、什么关系?”
朝夙思考了一下,斟酌道:“应该算是、师徒吧。”
萧雪澜:“……”
萧雪澜和孟疏尘两个人之间把所有该做的、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,到了朝夙这里,却又变成了名不副实的“师徒关系”,朝夙明明说的没错,但萧雪澜听起来,就是觉得特别别扭。
萧雪澜暗搓搓想,难道朝夙还不知道孟疏尘和自己发生了什么?
那孟疏尘和朝夙这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人格,应该算是不同的两个人呢,还是该算是同一个人?
萧雪澜糊彻底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