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是孟疏尘主动过来找他求欢,他都习以为常了,所以今晚孟疏尘没来,他虽感觉好像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,但也没往这上面想,现在想起来,才后怕不已,要是忘了这事,那他之前被压的那十几晚不都被人白嫖了?!一切都要从头开始!
萧雪澜在心里算了下时辰,好险好险,离子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,还没到第二日,他立即从浴桶里出来,穿上衣服,准备朝孟疏尘的院子里杀过去。
走到那座平时进进出出再随意不过的院子外面时,萧雪澜差点迈进去的脚却犹豫了。
更深露重,院子里没有一点声响,从外面往里看,廊檐下点着几盏照明的灯笼,在黑夜中散发着昏黄的光线,院子里的挺直的翠竹枝叶摇曳,高大梧桐树影婆娑,这气氛,幽静中又带了点神秘。
萧雪澜徘徊在院子外面,左眼皮狂跳了两下,终于想起来,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孟疏尘了,而是朝夙……
朝夙回来之后,凝神入气穴,调息了两个大周天,气海之中波动的真元趋于稳定,可腹下一团真火,却随着夜越来越深,燃得更加火热,他试了多种调息方法,始终无法将欲念强行压制住,最后只能放弃。
朝夙睁开双眸,浅色的眸子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身体,眼含厌恶,周身气压降低,戾气森森。
不知道这废物究竟做了什么,竟然会像没开化的禽兽一般发情,不管自己怎么做,都灭不了那团邪火,亏废物修的还是太上忘情道,简直修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正这么想着,房门被打开,一身玄衣的萧雪澜开门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