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不错,就叫这个吧。”清元看到淡声说了一句。
白团眼瞧着沮丧起来。
“阿洛决定,以后夜雪就跟着阿洛了。”清元又补加了一句。
小短腿又开始向我挪过来,双眼深情地望着我,很像说:“行行好,拜托。”我一个哆嗦“小白”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口。
夜雪仍然跟着我,像行走的毛茸茸的肉球。我没事就揉它的脑袋,起初它还反抗两下,被我压倒性强势武力镇压下,慢慢竟也习惯了。我也总结了经验,发现它挺享受别人给它捋顺毛,每次蹉跎了它脑门就给他顺顺毛发,我两个相处的还算融洽。
只是每每见到清元,就把我的顺毛恩情丢的一干二净,立马变身二狗子,围着他转。让我看得气不顺。
这一日临川来了,带来了天庭的仙果,还有一架琴,冷灼。
自从那日我顺手拿了尚灵庙主一串葡萄,临川比以前来的频繁了些,每次都带着稀罕的仙果,这次还带来一架琴。
此琴,据说是个宝物,平常看着是一把音质好的琴罢了,若辅以仙力用特殊的手法可以发射出冰火两种相反属性的剑气,十分厉害。
送冷灼琴是有缘由的。
一日天后做了个梦,关于她儿子的,说不上是好还是坏,满满的禅意让人难懂。正巧此时有仙者进献了这把仙琴。天后她老人家顿悟了,莫不是梦中寓意是她儿子的姻缘大事?倒不是她心宽不往儿子的安危方面想,实在是梦中景象都是些儿女情长的事儿,比如他儿子在弹琴身边坐着一名女子,郎情妾意。天后一大套道理说的天帝深以为然,仿佛没了这琴他们儿子就娶不到媳妇了,愣是把这杀伤性武器当成结缘良器,急急令临川送过来。
那琴外表并不十分显眼,只是可大可小,携带方便,也算得上大优点。除此以外真看不出它的强悍之处,也没有镶金嵌玉华美贵重。
清元在试琴,我吃仙果,风漓在喝茶。一回头,夜雪又在蹭清元的袍子,它对我从没有这么依赖。
“二师兄,它故意蹭你一身狗毛。”我大喊一声。
谁是狗?小夜子委屈又悲愤地回头瞪我一眼。
二师兄一拂袖子,它滚了一圈出去。
我伸手将它揽了过来,顺了顺毛,它很快原谅我骂它狗子的事,颇为享受。此时,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在它屁股上拧了一下。
我望了一眼那手的主人,正慢条斯理地又端起茶杯。
小夜子疑惑地抬头望我一眼,满眼的疑问:为什么突然拧我?
我“……”继续顺毛。
那手又伸过来,拧了一把。
小夜子抬头敢怒不敢言也不能言地瞪着我。
我转瞪了一眼风漓,继续顺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