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念头生起,越发觉出青歌的好,于是委婉地谨慎地向他父亲表示:其实青歌还是不错地。天帝他哥差点吐出一口老血,瞪圆眼珠子:你觉得好就自己去追,老子丢不起这人了。
过程是凄惨的,所幸结果是美满的。
天帝侄子遥止与狐君孙女青歌成了亲,燕山狐族也顺利回了家。皆大欢喜。婚后,由于不用再受那炙炼之苦,青歌力气可以很好的控制住,不用担心一不小心伤了花草树木了,天帝他哥一家更加满意了。
天帝也稍微放了心,觉得把自己侄子“赔”给了狐族,也算有个交代了,当初就是这件事才让他不慎说出坑儿子的那番话,此事圆满解决,大家就不用记着当初自己的那番话了。毕竟狐族也是神族,追着别人嫁娶也面上无光,也必然不想被众仙家看热闹。
天帝单方面选择性遗忘,可不表示别人也忘了。尤其是青歌的那位堂妹,觉得自己堂姐真是勇猛,堪称楷模,一顿胖揍成就了自己的姻缘。自此,虽然自己力气寻常,总是喜欢显出装出力大无穷的模样捉弄人,狐君眼瞧着这个孙女要长歪,进行了一番令人发省的思想教育,觉得三儿回了家,此事便作罢,况且自己一族也不差,姻缘自有定数,以后没必要上赶着追逐别人。没得自丢身价,还让人瞧了笑话。这个狐小妹算是听了一半的话,不再装大力士,心里却在算计天庭还有几位适婚仙君。
算来算去倒是有两个,不过一个是侄子,据说也是个闹腾的主。另一个,就是天帝的亲儿子,人品修为都是极好的,但是自己极有可能打他不过。打不过就只能智取了。于是狐小妹收拾收拾行囊偷偷离开狐族智取来了。
这个狐小妹就是霸占我屋子的那个小狐妖。
我望着清元,“二师兄,明着打你是不怕的,要防着偷袭。”天庭未来的天帝若是被人逼婚成功了,这真真正正会成为大笑柄。
“无事。”
“二师兄,等你即位了就想办法把这条除了吧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我又何不放心的,就是担心你儿子孙子不清静。
现在怎么办?
“你去我床上睡吧,我今晚打坐。”
我也不想重新去要一间屋子,就是要也应该是狐小妹挪进去,我平白被迫让出房间,已经显得势弱。于是我乖乖睡在了清元的床上。
第二日,狐小妹看到我从清元屋里走出来惊的跳起来,“你你你,你怎么能与他住一起,他是我……不,是你师兄啊。”
清元早早去了大厅,反正不在这儿,“你住了我的屋子,我只能住我师兄的了,他与我另一师兄住一处。”狐小妹终于放心了,嘴里还嘀咕,“干嘛要霸占他的屋子,你可以再另找一间空房……”我忍住暴起揍她的冲动,去大厅吃饭。
厅中坐着主家一家人,还有清元风漓,等人都到齐了,开饭,我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问主家娘子可还有空余房间,主家娘子有些诧异还是轻声告诉我:没有了。我赶紧安慰她无碍,就是对面那个小姑娘爱踢被子,与她一起睡晚上要捡五六回被子,实在麻烦。主家娘子深表同情,表示晚上单独再给我一床。接着看狐小妹的眼神就像看没长大的孩子。不过后者开始肆无忌惮打量清元,似乎越看越满意,丝毫没有接受到此信息。
不知道她身份之前觉得她是凑巧占个便宜贴上我们,后来发现她不怎么喜欢我,倒是总缠着两个师兄,具体更欣赏哪个些看不太出来,如今知道了她的醉翁之意,越发感觉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清元,以免大家发现,顺带假装也与风漓亲近,可惜后者相当满意这份仰慕之情,志得意满,好像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被顺带着遮人耳目的。
我唯一纳闷的是,她若追求我二师兄,与我交好不是更有益吗,为何她反而有些敌对我。我做了深刻的反省和检讨。得出结论:因为我也是女的,她觉得我会与她抢。除此之外,我与她从未见过面无冤无仇,况且还是我一时心软才让她跟着,就这点来说,她应该感激我才对,所以只能是身为女子的防范之心了。我几乎无语了,我好好一个同盟军生生被她逼成敌对势力。原本看来,两人各方面都登对,我不介意成人之美,多说她几句好话的。如今,想的美!除非你还我屋子外加对我礼遇些,我默默加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