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相岂止尚可?嫁人为重,不与他斤斤计较。
我想起上次喝酒时,清元就问我为何第一个向风漓表白,我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:我打得过他呀,什么时候惹我生气了就揍他。记得当时他灿然一笑,之后我就做春梦了……
这说跟没说有何区别?试问:年轻一辈的仙子你哪个打不过?又哪个仙子不貌美婉约?—除了个别像花表妹这种分裂的。我宁肯你说头上长五只角的,翅膀一高一低的,尾巴一黑一紫的,这样也算有个明确目标,还能有几分希望找到。
我脸挤皱成一团,他抬手揉揉我脸颊,“不要忧心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我一把抓下他的手,你当然不忧心,你师妹我就要入魔了还是色魔。发现还抓着他的手,狠狠一摔,走了。
晚上,那人再来时,我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就是个女流氓的这个既定事实了。不过,我从前虽未经过人事,但凡间的话本子看过不少,知道男欢女爱阴阳交合大抵如此。梦境如此真实,几乎可以听见那人低沉的呢喃。我警然受到话本启发,灵光一现,会不会,有没有可能,是哪个仙君夜里与我相会?
若这才是事实,这个仙君委实大胆,天庭太子殿下的宫殿也敢闯进来?果真如此,那我就要好好想一想做另一番打算了。虽然起初是被迫,后来却……却也很喜欢。既然他隔几晚便来找我,想必是欢喜我的,何不问明身份,待清元大婚后就请他将我许配给那人,不,将那人赐与我做夫君。
这么一想,我摇身一变,从一个心思龌龊的潜在流氓变成了无辜受害者,形象回升又高大了些。虽然说出去仍然是十分丢脸的事,可是我品行得到了证实。我又进一步,深层次想了想,这个行为不值得人效仿,而且不经过我同意就做出这种有伤风化之事,我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教训他一次。问题是……
我怎么证明他是真实的,不是做梦……
他每次事毕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,天亮就不见了,我手脚虽无力却可以做些简单的小动作。我费力将手从他怀中抽出,听到他低沉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很飘渺,像来自远方……
我用尽力气问道:“你是谁?”
我觉得他应该是彻底醒了,或许有几分吃惊,起身在我脸庞上方似在观察我,我尽力想看清他,却总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。
“我是你夫君。”
呵,还想骗我,我嫁没嫁人自己能不知道。他停了停,“我们是天作的姻缘,算是夫妻。”
你个流氓,哪个与你天作姻缘,即便是,没有成亲怎能算夫妻?“不成亲便不是夫妻,不能行夫妻之事。”
我听到他低低笑了起来,声音悠远,“没想到我的阿洛功力大增,竟能意识如此清醒,不如,再来感受一下……”
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梦,若是梦绝对不会有如此对话。我感觉他又开始折腾……
第二日,我有些纠结,我被人欺负了,对方修为明显比我高上许多,有可能比清元还要厉害些。我原想既然如此,索性嫁给他,但是他可以对我行如此之事,也可能对别人也如此,所以极有可能他才是个真正的流氓。
清元近日似乎也清闲,我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,纠结半天要不要告状诉苦,罢了,下次一定要问清楚。
隔了几日,他果然又来了,从解我衣衫时,我就努力跟他说话。不知他做了什么我觉得说话顺畅很多,触感也真切很多,我一时有了羞耻心,反抗的力量也大了些。他抓住我的手,“别动,只许说话不许动手,不然……”声音低沉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