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尚未说什么,旁边的白衣人先急了,他怒不可遏,怒声说道:“姜枯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若是没有堂主,你早就死了,还容的你在这放肆,今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你就是整个泥黎堂的叛徒!”
万紫苏戏虐道:“叛不叛徒不是你说了算的,赢者得到一切,败者只能化作一抔黄土,是非对错都是赢家决定的,包括真相。”纤纤素手放在消瘦的下巴上,狭长的眼睛微眯,似是上下打量着面前两人,沉吟一会儿,复又说道:“泥黎堂堂主姜渊,与其副使林霜,心怀叵测,寓意逆反,罪可当诛,只这一条,便无可赦免,现在杀了你,于我而言也算大功一件。
姜渊并没有理会万紫苏的指鹿为马混淆是非之词,反而是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姜枯身上,他的眼神里无悲无喜,没有不甘也没有恨意,平静异常,仿佛这一天是他早就料到的,反而是林霜,倒是与之不同。
林霜瞪着那随意抹黑瞎说的人,眼眶通红,说道:“你无凭无据,教主他不会相信的。”
万紫苏轻蔑一笑:“哦?你确定是无凭无据吗?既然能走到这一步,我们自是有万全的应对之策。”说着她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信笺,当着林霜的面,慢慢打开,将里面的信纸展开,适当的距离让林霜能看到信上的字迹。
万紫苏笑着说道:“林副使你看,是不是特别眼熟啊,白纸黑字,你该如何反驳。”
林霜错愕,信纸上是他的字迹,但是他绝对没有些写过这封信,信上离经叛道,犯上作乱之语,他更是想都不敢想的,若是教主相信,杀他一万次都不为过。就是现在不相信,殷汜此人疑心甚重,也绝对不会容隐他心中的祸患活在这世上。万紫苏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无论如何,只要走出这一步,她一直以来的宿敌必死无疑。
林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这是....我的字迹,你是如何能模仿得出来的?”他的字迹奇特,自认为天下无人能仿,但那封信就摆在眼前,不仅仿出来了,而且还如此相像,逼真的无一丝瑕疵,连他都快以为,他真的写过。
万紫苏收起信纸,认真照着原来纸的折痕叠好放入袖中,说道:“重金求来的,自是没有不相像之理,说再多已毫无意义,与其现在争论不休,倒不如想想,怎样死能够痛快一点吧。”
林霜还是不死心:“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我没有做过!”
万紫苏轻笑一声:“现在不是你做没做过,而是教主相不相信,就算他不相信,可又有什么用呢,你已经死了。
姜枯感受到姜渊的眼神,没有和以前一样躲闪,反而不加掩饰的反观回去,冷冷道:“师父,别怪弟子,要怪就怪这世道太过冷酷无情了,弟子也是迫不得已,能者保身,这是师父你教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