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临寒动作一顿,看着他。
徐简皱着脸,手搁在肚子上,也不说话。他也晓得自己不大对劲了,他最近情绪也不太好,多愁善感。邬临寒出差一个月回来,徐简还觉得他对自己冷淡了。他肚子又饿,越想越委屈。
邬临寒把钥匙搁在桌上,走到徐简身边来蹲下,望着他的眼睛,“徐简,你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可能要渡劫了叭。”徐简低眼看着肚皮,“我们这种妖怪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渡劫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邬临寒没跟他扯,联系了丞邪,对方立刻派了皇家私人医生上门诊断。医生了解了徐简最近几个月的身体状况后,表情越来越一言难尽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邬临寒问道。
那医生紧张地推了推眼镜,道:“这,这我也不敢乱说。我建议,再派几位资历老的医生过来,我们专家会诊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徐简坐在床上,穿着睡衣,眼巴巴地看了邬临寒一眼:看吧,我就说我要渡劫。
邬临寒没理他,转身出去又联系了人。没一会儿,三批不同路数的医生总共二十号人出现在了徐简家里。
扎着辫子头的高大男人匆匆进了门,跟邬临寒打了个招呼:“老师怎么了?”
邬临寒摇了摇头,坐在椅子上不说话。菊斯菲尔道:“你放心,我这些个医生都是黑市里的精英,号称活神仙,许多正规医院治不了的病都他们都能解决。”
邬临寒点了点头。这时,里面医生陆续走出来一批,又有下一批进去。徐简就跟珍奇动物一样,被人一轮一轮地参观研究。
“怎么样?”其他大医院的医生都不敢说实话,菊斯菲尔逮着自己带来的那一拨人问。
“这,太奇怪了。”医生说道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从病人的各种症状和反应来看,应该是怀孕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菊斯菲尔都惊呆了,愣了好半晌,反应过来,看向邬临寒。
邬临寒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,似乎还比较镇定。他慢慢站起来,问:“那,怀在哪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