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舌尖一阵吃痛,梁亦辞在oga不得要领的啃咬中回神,汹涌的破坏欲裹挟着细密柔情,逼迫alpha做得更多。
梁亦辞自暴自弃般狠狠揽过oga,用滚烫掌心狠捋oga被单薄衣物遮掩的脊椎,最终缓缓捏揉起oga后颈腺体。
“唔……”oga顷刻间软成一滩水,眼角泛出潮意。
他死死抓住梁亦辞胸前布料,像还没办法独立行走的小兽,喘得动情又依恋。
梁亦辞哪见过oga这幅模样?
他耳根发麻的同时,毫不客气咬破oga薄唇,再用舌尖一卷,舔舐起裹挟伏特加的铁锈味。
“甜的。”细碎低喘间,梁亦辞抽出间隙,搓着对方耳朵评价。oga嘤咛一声,眼角泛粉没有作答。
梁亦辞继续进犯湿/软的伏特加,吻得甜美又血腥,狂乱又温柔。
种种矛盾感官齐齐涌上心头,拼凑出一场不问明天的狂欢。
台上无名歌手开始演奏靡靡之音,暗处有更不堪的响动泄出。逼仄酒吧间,各异信息素正杂乱无章地碰撞出火化,盛大得好似易逝烟火。
相较而言,他俩所占的一隅就显得过分纯情了。
作为备受欲/望左右的alpha,梁亦辞不是没有冲动。然而,好不容易蒸腾掉内心的不安与内疚,他实在无力做更多逾越之举。
毕竟光凭这个漫长的亲吻,就足以将梦里的他彻底征服。
梁亦辞口干舌燥醒来。
他四肢乏力,后背湿得滴水,视线中出现一个个代表晕眩的黑点。隔了少时,他将胳膊从被子里捞出,揉了半天额角。
好不容易缓解掉初醒的混沌,感官回笼后,梁亦辞手指迟缓顿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