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,发腻的甜漫过味蕾,神情果真舒缓不少。
吃完这颗后,他忍不住伸手去揉楚悕吹得蓬松的黑发,木着脸的楚悕早有预感,无情将手挡开了。
“梁亦辞以往的发/情次数不多,所以药效
挺不错。”投喂完情绪低落的伙伴,楚悕恢复正色道,“我只推了半管就成了。”
几人极有眼色,没追问他从何知晓梁教授的发/情规律,也没好奇他平日里那么谨慎,怎么这回就“只推半管”?
“他没发现破绽吧?”崔勉拢拢白大褂,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。
楚悕抚摸血滴状吊饰的手蓦地僵了僵。
第22章
楚悕拽了拽吊饰,心虚避开视线,隔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恩,他当时没醒。”
崔勉不疑有他,安心笑了笑,同其他人聊起旁的事。
楚悕没有加入对话。他撑起下巴按下车窗,漆黑瞳孔满是薄凉,任由风将额发吹得乱极了。
昨晚他佯装醉酒,用oga信息素香水放倒了梁亦辞,偷溜进主卧,再在梁亦辞胳膊上扎了半管致幻剂。
担心效果不够,他又毫不犹豫给自己来了一针催/情素。
楚悕原本打算将梁亦辞的失控理由推给伏特加。
如果不是梁亦辞在床上将他当做别人,弄得他心情烦闷,计划肯定会实施得更完美。
昨晚,oga保护协会的人叩开大门时,楚悕强迫自己拖动酸胀潮湿的四肢,蹲地上捡起旧颈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