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悕第一次见有人将离经叛道的事讲得坦坦荡荡,只好不吱声。
梁亦辞似乎挺满意自己一句话噎住了楚悕,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,此前所谓的委屈与深情全都没
了踪迹。
他抬起线条流畅的手臂,将捏皱的八卦周刊撂进角落垃圾桶。
“哐当”一声,垃圾桶颤巍巍翻倒,滚出一团纸、一个安瓶与一根注射器。
楚悕眼眸狭长,冷眼旁观时跟只猫儿似的,任由闯入者胡闹。直至安瓶猝不及防滚出,一时间,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撑着下巴的右手缓慢搁落。
没等他开口阻止,就见梁亦辞俯下/身去,白衬衣在腰部弯出一道随性的褶皱,很快又抻直开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梁亦辞低哑问,还凑过去认真嗅了一下,“你的腺体提取物?”
他说完,还伸出舌尖舔唇瓣,意有所指地瞥向楚悕裸露的脖颈,露出眷恋不已的表情。楚悕没料到对方会不要脸至此,渐渐板出了棺材脸。
“梁教授也不嫌脏手。”楚悕生硬道,“最近是准备去环保局高就?”
梁亦辞并不介意被拐弯抹角骂成“拾荒者”。
他低头笑了笑,扯来一张湿巾擦拭完废弃安瓶,随手将它塞入胸袋,宝贝似的拍了拍:“唔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楚悕拿他没办法,抿了抿唇没再搭腔,好歹抑制住上前抢垃圾的冲动。
空气里飘浮的信息素诱发了燥意,搭在腿上的薄被暖烘烘,导致小腹处都被汗液弄潮了。
他手指微微合拢,将被子抓出凌乱拱形,再胡乱扯到一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