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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颌线绷得紧了紧,一把将他怀里的花夺过去,撂在地面,再踩着散落一地的白玫瑰花瓣,扳着他脸检查。

oga生得细皮嫩肉,稍微有点异状就极其突兀。

如今他黑眸盈着一汪泪水,红成了兔子眼睛,肌肤大部分是病态的白,耳朵之类的脆弱部位却透着不自然的嫣红。他鼻子阻塞得瓮声瓮气,连“我没事”三个字都掰扯不清,像是在撒娇。

梁亦辞捏着他的下巴审视,又不敢乱碰泛红的部位,面色愈发不好看。

楚悕意识到自己嗓子不对,就噤声了。他不喜欢暴露脆弱,况且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,所以他软绵绵拉了几下梁亦辞胳膊,想让梁亦辞松开他,带她离开这里。

结果对方的手固若铁钳,蹙着眉挺不高兴地继续检查,也不知在生什么气。

少时,他终于挨了一下楚悕泛红的耳朵。楚悕觉得痒,先是躲开,紧接着又有点想蹭一蹭,可梁亦辞已经飞速撤开手了。

他的嗓音冰若寒霜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楚悕颤了颤眼睫,垂眸凝视地面的白花瓣,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花粉过敏。或许是生病的人都容易矫情,他不由得为梁亦辞的语气感到委屈,连生气都没了力气。

“我……”他咬牙蹦出一个字,还没想好接下来该说什么,就听beta老头隔得老远叹息道:“楚先生花粉过敏这事,我也是听您说的。”

原来梁亦辞质问的不是他。

楚悕骤生的委屈顷刻间瘪了下去,又开始替无辜受牵连的beta老头感到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