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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困惑只在脑内一闪即逝,很快就被梁亦辞黏黏糊糊咬后颈的动作扰乱了。楚悕哼了一声,微偏脑袋让梁亦辞注意场合和时间。

“这里是我们的家,刚好我俩都饿了。”梁亦辞说着,动作愈发放肆。

那只自下摆探入的大手四处逡巡,最终覆盖在楚悕的腰腹肌肉上,叼着一层薄薄皮肉,将腺体吻烫吻湿,道:“宝贝,正餐不给我的话,就允许我尝一口甜点吧?”

很快,楚悕的后颈腺体就被alpha的尖牙刺破,熟悉硝烟味信息素顷刻间注入血液。

近段时日,这位alpha常常会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询问他“是否愿意被标记”,又在他来不及答复的瞬间临时标记他,就好像笃定了他根本不可能给出别的答案。

不过确实,楚悕花费数日依旧想不出拒绝梁亦辞的理由,也根本不想拒绝。

即使非发/情状态下的标记会令他四肢乏力、内分泌紊乱好长一段时间,并且在十二小时内腺体持续发疼、睡不好觉,他也甘之如饴。

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这些副作用,所以就猜梁亦辞不是故意无视他的难受,毕竟

生物课本上并未提及他这种“从不主动发/情”的特殊人群。

梁亦辞应当是以为他也喜欢,也很舒服,才会一次又一次咬破他的脆弱皮肤。

想到这里,楚悕趿拉拖鞋的脚趾扣起,松开撑着流理台的手,用指骨轻轻贴了贴梁亦辞手背,想让梁亦辞握住他,以分散腺体的肿痛感。

可梁亦辞似乎并没注意到他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