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不久,他三两步
走上前,瞄向空空如也的小黑格,抓住楚悕胳膊低低说:“别找了。”
楚悕被突然出现的alpha吓了一跳,手臂略微颤栗,不过并没挣扎开。他个子比梁亦辞矮了一截,扭头望来时需要微微抬首,表情如常没有异常。
梁亦辞垂首对视过去,只见一个白天未见的楚悕线条绷直,眼神浅淡,模样矜贵得像只猫。
莫名地,他觉得对方有些可怜。
不,也不算莫名。毕竟他再晚一步回来,这位有洁癖的难搞oga,恐怕会立即钻入垃圾桶翻起垃圾,弄得浑身灰扑扑又脏兮兮。
怎么说也是梁亦辞犯下的事,他叹了口气,抓着对方腕部凸出的骨头揉了揉。
他一边漫无目的思索同样是oga,为何e026的皮肤摸着就舒服多了,一边眨眨眼睛,用真挚而抱歉的语调说:“我中午出门扔完垃圾,按过一次呼叫键,东西应该被运去处理厂了。”
两人马不停蹄赶往处理厂拦截吊饰的路上,楚悕始终板着脸没说话。
他精致的眉眼结了一层霜,衬得侧颜线条冷峻又迷人,oversize款的白t随疾走的风流微微摆动,在柔韧腰肢弯折出些许褶皱。
梁亦辞清楚是自己犯了事,本着敢作敢当的原则,倒也不至于再同冷暴力的oga置气,就好脾气地和着oga步伐,时快时缓地跟着,假装没察觉到oga并不愿与他处于同一条直线上。
偷偷摸摸闹小脾气的楚悕并不令他觉得麻烦,反而挺有趣——只要对方别故意无视他,躲着他,毁坏alpha与生俱来的自尊心。
在梁亦辞故意的前提下,他俩肩膀时而会摩擦几秒钟,混杂着窸窣声,他甚至能嗅见身畔楚悕不太稳定的信息素味。
虽然表层的酒心巧克力味同样甜腻,但由于习惯了,所以梁亦辞并不觉得憋闷,还因此微微勾唇,平展了昨晚打成结的混乱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