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页

这导致他晚上没办法打起十二分精神与梁亦辞通话。

梁亦辞敏锐发觉了他的坏情绪,就故作随意地问:“工作不顺?”

“没有。”楚悕在病床上翻了个身,贴着发烫的智能机低声说,“只是有点想你了。”

隔着听筒,楚悕清晰感知到对面呼吸的停顿。隔了一会儿,梁亦辞再次开口,字里行间的宠溺都快滴出水来:“还说要办公务,不方便我陪,结果一出远门就撒娇。”

楚悕拢了拢眉,反手挡了下头顶刺目的白灯,飞速说:“我不想听这个。”

他很少会主动表达不满。

上一次这样,还是他一本正经告诉梁亦辞自己被临时标记会疼,而梁亦辞当时就心疼得毫无遮拦,立马承诺自己不会再随意对他进行标记。
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梁亦辞低头

笑了笑,问,“你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

那天晚上楚悕没有主动挂断电话,他用耳朵压着发烫的智能机,伴随梁亦辞浅薄的呼吸声渐渐睡着,一夜无梦。

等第二天醒来,他发现通讯结束在三小时以前,梁亦辞给他发了条短讯,让他好好睡觉别光想着撒娇。

紧接着,他又好像无可奈何地接上一句:如果醒了实在想撒娇,可以继续拨过来。

楚悕勾起唇角,拇指在通讯键上飘浮良久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