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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荒唐。毕竟楚悕只动了腺体,顶多改变一下味道,况且左麟作为oga根本不可能对同类的气息多敏感。

直到楚悕投来疑惑视线,左麟坐直身体,忽地意识到:楚悕的改变源自于他的眼神。

曾经的楚悕虽然沉默寡言,但足够赤忱,一切情绪都能从这双眼睛里窥见三五分。

而现在……

左麟心里不由得开始打鼓。他总觉得面前这双眼睛变成了一汪不见底的深潭,无论自己扔多少石子下去,都激不出半分水花。

左麟皱了皱眉,想起不久前先生在电话里嘱咐自己的话,只好将疑虑全部吞回

了肚子里。

新区医疗水平和紧张床位都不允许动小手术的楚悕长留。

当天下午,主治医师前来查房完毕后,在病历表上画了几个勾,礼貌而委婉地表示楚悕现在可以正常进食,再过一小时如果身体没异样,就可以自行选择离开了。

刚好楚悕也觉得医院的消毒水味令他难受得想干呕,就欣然答应下来。他调整床板角度,握了握逐渐恢复力气的双手,麻烦左麟替他将衣柜里的新衣服拿出来,搁在右手边。

“这么急?”左麟一边照做,一边提醒道,“这个房间是我亲戚的朋友花大力气搞来的,预缴了不少费用,想多住半个月他们都拿你没辙。”

“不麻烦了,我也不喜欢医院的环境。”楚悕摆手道,“替我谢谢他们。到时候回旧区,我会划双倍的款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