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办法八卦,只好失落收回视线。随后他睁大眼睛,仔细扫描起楚悕面部每寸肌肤。
在对方感到不自在前,他终于轻拍胸脯,夸张松了口气,说:“还好还好,没挨揍。不然到时候老大怪罪下来,我恐怕得靠自己打自己逃脱惩罚,免得罚抄书—
—”
他想起什么,随后又叹了口气:“不过,估计得把脸打成‘忧伤鱼’那样才能求得同情。”
饶是楚悕心情低沉,也不免被对方生动的形容吸走两分注意力。
于是他感激笑了笑,左手提起旅行包晃了晃,又下意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胸前。他把吊饰留在了抽屉里,不知道梁亦辞会不会发现,发现了又会不会扔掉。
“忧伤鱼?是指被誉为“全世界表情最忧伤动物”的水滴鱼吗?”他故意轻快说道,“挺可爱的小动物。”
鸭舌帽少年张开嘴巴,竟然不知该先表示惊讶,还是该示意自己心情复杂。
他以为全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老大那么无聊,整天研究些灭绝无数年的奇怪古地球生物,还打印出来挂在房间里!
而心情复杂则的点在于……这鱼实在太丑了。
他有回好奇瞄了眼老大房间,吓得当即打了个寒颤。更可怕的是,那次老大以为他对这种小丑鱼感兴趣,破天荒开了尊口,给他科普了好几个小时,字里行间也是“可爱”。
这种反差感实在过分恶俗,以至于鸭舌帽少年对此记忆犹新。
“楚先生,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老大亲弟弟了。”鸭舌帽少年消化了半晌,等轿车即将到达渡口,车窗外的喧嚣寸寸挤入,才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