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那位官员被捕后,原本的非法实验场所也被查封。
这个小机器人和另一个丢了爱心的小机器人一道并肩作战,一直坚持到最后。据说,它被执法人员打碎得七零八落后,就和另一个小机器人共同进入了自毁模式。
硝烟散尽后,只剩下这个金属爱心还完好无损躺在地上,像是为了最后一次传递设计者的意志:永不破碎的爱。
“检举那位官员的人地位也不低,是他的死对头。”如今都倡导言论自由,beta工作人员也不认为在工作时间议论高官有什么不对,压低嗓音兴奋说,“据说那位官员这次一反温和作风,执意把死对头拉下马,是因为打听到他如今的恋人曾经也被当做实验品,在里面被迫接受过不少非法实验。”
她弯着腰,好不容易从抽屉里翻出那颗装在丝绒盒里的小爱心,小心翼翼递给楚悕。
楚悕接过来,拧着眉沉默良久,问了个问题。
“没人会怪他。虽然出发点是为了私欲,可结果大家都挺满意呀。”beta工作人员笑着摇摇头,回答道,“毕竟那位落马官员亵渎生命是众人皆知的事,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搞他呢。”
随着人流进入旧区后,楚悕打消了去区政府了解工作进度的想法,给崔勉去了条短信,让他们不必等他。
他边往前走,边打开丝绒盒,在阳光下凝视这颗爱心,不知不觉左胸口开始发烫。像是有一簇火把被塞了进去,彻底点燃了他。
回到家后,楚悕顺手把丝绒盒塞进梁亦辞西装口袋,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翻箱倒柜。梁亦辞跟在后面欲言又止,观察了几分钟后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扭头开始收拾屋子。
等他和屡屡待机的扫地机器人吵了半个小时的架,又用带来的行李填满了衣柜,楚悕还穿着袜子跪坐在床上,脑袋钻进大敞开的床头柜里,把那身来不及换下的套头纯白针织毛衣弄得灰扑扑的。
没办法,梁亦辞只好挽起袖子,捂着鼻子试图把人从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