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这个毁天灭地的想法,在见到楚丘的不久后就灰飞烟灭了。
第一是因为,这个人的侧脸太熟悉了——即便z888挖
空心思,也想不出究竟在哪里见过他。
二是楚丘这个人,实在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。他既不虚情假意,又不冰冷邪淫,反而像一阵春风,又温暖,又不给人压力。
alha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他纤细手腕,把他从箱子里扶出来后,低声说了句“辛苦了”,就用指骨抬起他下巴。
z888仰起脑袋,嗅着alha近在咫尺的牛奶味,喉结不住颤动,紧张得差点乳糖不耐。他不确定如果这位alha强行吻上来,自己会不会咬破对方的嘴唇。
出乎意料的是,alha并没有做这种失礼的事。他不过是侧了侧脑袋,指腹摸到颈环的边缘,“滴”一声后,用权限轻松打开了oga的颈环,“哐当”扔进垃圾桶。
z888紧绷的下颌线倏地一松。alha观察了几秒钟,没再继续碰他,还贴心地退到安全距离外,虚点沙发让他坐下。
“这么多汗,要洗澡吗?”楚丘瞟了眼他额角汗珠,关切道。
z888暗想这大概是怀柔政策?于是就装作很迷茫的样子,缓慢摇了摇头。
“好吧。”楚丘没再坚持,起身走到墙边,倒了杯纯净水,隔着桌子推过来,轻声又问,“名字?”
z888神经依旧紧绷,面上却装得无比乖巧,歪着脑袋做沉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