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滴,对干渴的干尸来说仍是对生的渴望!
干尸在迅速变化。
见状的张鳕庸非常满意:“没想到你俩还真是真爱啊。”
茅蘅的脸逐渐恢复气色,随之而来的意识慢慢恢复,茅蘅睁开眼,看到三位站在棺材前探望的人。
张鳕庸,李子莫和芮阳?
茅蘅猛地站起来,张鳕庸已经顾不得许多跳进棺材与男人相拥:“老茅啊,你总算醒了。”
这次,茅蘅安慰性的拍了下张鳕庸的后背,低低地说了声谢谢。
茅蘅跃到地面,将张鳕庸拉了起来。
李子莫:“好久不见。”
茅蘅:“好久不见。”
张鳕庸正要说话,李子莫将他拉开:“让他们说说话吧。”
两人走到不远处。
黑伞下,只剩下芮阳和茅蘅两人。茅蘅的生命和记忆都中断过,十年时间仿佛眨眼之间一晃而过。芮阳则不同,这十年她的时间流淌得很慢,每天都在煎熬,在等待。
四目相对,两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尽管在棺材躺了十年身上味道刺鼻,茅蘅还是一把抓住了芮阳的手,握在手中来回搓。
终于不会松开了。
正要说话,被一滴血唤醒的吸血鬼登时产生对鲜血的渴望,表情逐渐不自控的茅蘅毫不犹豫的将目光落在芮阳脖子上。
他记得,那曾经有过他留下的牙印,但被茅蘅谨咬掉了。
好在,回去M星芮阳痊愈,脖子恢复如初。
芮阳察觉到变化,回握住他的手,注视着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男人。
不行,不能,不可以!
茅蘅迅速转移目光,不再被她皮肤下流淌的血液吸引,不能再留下牙印,不能再产生血誓。要爱她,要守护她,不是忠诚!
想到此,茅蘅飞速闪身,尽管有被烈日灼伤灰飞烟灭的可能,还是毫不犹豫的跑进了树林里。
留下独自在黑伞下的芮阳。
——
幽暗,臭不可闻的地下室。
芮阳找到强行压制对鲜血渴望的茅蘅,解开领口纽扣,露出白皙的脖子。
茅蘅:“我不想吸你的血,你走!”
芮阳逼近,解开剩下的扣子,直视男人燃起熊熊烈火的眼眸:“我不会让你吸我的血,倒是会默许你做你曾无数次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。”
缩在角落的茅蘅抬眸,对上她凌厉的双眼。
地下室又臭又脏,芮阳将手指在脖子上,说:“溃烂的伤口早已愈合,你留在我心中的印记从未消失。”
说完,芮阳将一袋新鲜血袋扔到地上。
转身,走到门口。
待茅蘅艰难的吸食完鲜血,擦掉嘴角的残渍,走到芮阳身旁,说:“你康复我很高兴。”
芮阳突然解开胸口的纽扣,胸前的皮肤开始闪耀起绿色光芒。
这把茅蘅吓坏了:“不是夜晚才会脆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