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一噎,但是没办法,他身份特殊,不能堂而皇之去耳目众多的青楼,只能来客栈找个姑娘治疗一下。

“快到床上来。”

客人终于直奔主题了。

治疗师熟练的脱衣,往床上一躺,一手往客人那里一抓。

什么都没有抓到。

再仔细看他的咽喉,一马平川,没有突出的喉结。

是个宫里的宦官。

治疗师经验丰富,和宦官交过几次手,晓得他们花样多,工具多,几乎不知疲倦,不好伺候。

治疗师问道:“你是宫里的公公?”

客人有些恼羞成怒,“怎么,你不接我们?”

治疗师笑道:“得加钱。公公是第一次出来玩吧,按照道上的规矩,你们得出包夜的钱,不能按照次数算。”

治疗师生得白皙丰满,波涛汹涌,是客人中意的模样。

客人给了她一个金珠,“够不够?”

治疗师将金珠放进荷包里,“够了,今夜奴就是公公的女人。”

治疗师有职业操守,给了钱,立马化为一滩水,娇娇柔柔的,客人正要动手,隔间传来男人的吼叫声:“啊!啊!”

客栈里这种声音实属平常,可是伴随叫声的,还有掀桌之声、瓷器跌落的脆响等等就不对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