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允贤医术高明,她将白术从北京抱到了家乡无锡, 对外只是说在路边捡的, 世道重男轻女, 丢弃女婴太平常了, 捡个弃婴并不稀奇。

因先天不足, 白术时常生病,谈允贤又需经常出诊, 于是给白术医学启蒙,叫她自己学会调养。

就这样,白术磕磕绊绊的长大了,反而是张皇后生下的小公主养了不到两岁,不幸夭折。

帝后费尽心机,所生一子一女全部夭折,从此歇了心思,一门心思抚养嫡长子朱厚照。

就在谈允贤耐心教白术学医学的时候,亲哥哥朱厚照学习如何当一个优秀的帝王。

因只是作为一个继承工具,没有爱,帝后对朱厚照的教育简直可以用反人类来形容了:三岁,开始学习得体的语言和举止。以及禁止任何娱乐活动,只准听圣贤直言。

没错,是一切娱乐。在绝大多数孩子痛快玩耍的年纪里,朱厚照除了学习还是学习——帝后甚至规定,服侍太子的人都不准有笑容。

宫廷的宴会、戏剧、元宵节灯会、端午节的龙舟、午门射柳等等,太子全都不可以看、更不用说参加了。

后世广电的“禁娱令”和朱厚照的太子学习比起来,简直太小儿科了。

在如此严苛的教育下,朱厚照除了正统教育,他的书法自成一家,草书做匾额,诗歌挥笔,一蹴而就,还能通晓古老的梵文,甚至粗通部分西方国家的语言,还能给诗歌谱曲,音乐造诣非凡。

然而这一切书法音乐语言的才华,在弘治帝眼里,不过是奇淫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