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猫在沐朝夕怀里把脸蹭干净,勉强可以见人,便站起来,向沐邵贵以及黔国公夫人樊氏行礼谢罪,“二叔,婶娘,对不起,是我笨手笨脚的,一来就闯了大祸。”

黔国公夫人樊氏今天才十八岁,比白术小七岁,辈分大而已。

白术向她赔罪,樊氏不敢受,忙走过去扶起她,“原是我们的疏忽,房子是好房子,只是太久了没有人住,有些潮气,你升火盆没有错,天干物燥的,这是天灾,岂能怪到侄媳妇头上去。”

百年豪宅,就这样付之一炬。

当着沐氏众多族人的面,沐邵贵心中纵有疑惑,这个时候也不好质疑,顺着樊氏的话头说道:“就是,侄媳妇莫要自责了。”

白术又落泪,“可是,我心中有亏,这火灾到底是因我而起。”

反正烧的不是自家产业,都不心疼,沐氏族人纷纷劝道:“破财免灾,房子是烧了,但侄媳妇抢救御赐之物,沐家不用被弹劾大不敬之罪,侄媳妇没有闯祸,反而立了大功啊!”

这是刚刚被沐朝夕塞回地契的一位族人说的话,毕竟拿人手短嘛,沐朝夕如此大方,这会子帮人家新媳妇说句话是应该的。

沐邵贵:这特么还立了大功?是不是把沐府烧了,我还要叫她祖宗?

得了沐朝夕房契的族人说道:“不要紧,我们沐家家大业大,烧得只是房子,侄媳妇安然无恙才好。”

黔国公夫人樊氏:烧你家房子试试!

白术站在雪地里,一张雪白的小脸楚楚可怜,她身形瘦弱,除了狐裘,沐朝夕还刚刚把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了,此时的她似乎要被皮裘压垮了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