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二大怒,“你知道我是谁的亲戚吗?”
门房怪叫了一声,“哟,当然知道了。您是我们小乔姐姐的亲戚啊。昨天不是才来的吗。”
葛老二冷哼一声,“知道就好。还不快去给我叫人出来?”
门房噗嗤一笑,“您是个什么德行还真当我们不知道啊?昨天我们可都听说了,你把小乔姐姐打了一顿,将军下了命令,要是再见到你家里人,直接打出去。”
“本来看你年纪大了不想动手,没想到居然这么不识趣。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我们了。”
“来呀,动手!”
话音刚落,一群小厮蜂拥而上开始对葛老二拳打脚踢,葛老二被打的满地打滚。
世人多会跟红顶白,既然上头下了命令说不用在意,隐隐约约的还有点要动手出气的意思,他们下头的人当然会意就要知意。
要是什么都得等到上头的人发话了生气了才动手,那岂不是乱套了。
一阵拳打脚踢之后,葛老二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打散架了,就算是在赌场里欠钱被人打也没被打的这么惨过。
那群人离开的时候还往葛老二脸上吐痰,葛老二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倒出来。
这几日真是他这一辈子最大起大落的日子,先是被当大爷似的招待,回家之后又和一头老母猪一起睡,今天居然还被打的头破血流。
真特么操心!
葛老二吐出嘴里那口血水,粘稠的红色牢牢粘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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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复一日的战乱终于结束了
马车行驶到丞相府,这是小乔第一次来到言昭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。
北方的定西将军府虽是庄严肃穆,可漠北的黄沙给将军府平添了一分苍凉。而相府,威严之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奢华,是盛世之中的锦上添花。
小乔有些害怕。
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样贵气的地方。
言昭在一下马车的时候就被人一窝蜂的拥走了,等到小乔站在相府门口,只觉得茫然无措。
大家似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她束手束脚的,也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。
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,一个丫头出来了。
小乔看了一眼,长得端端是贵气,看着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奶奶,要不是穿着丫鬟的衣服,真会叫人认错。头上簪着一根八宝琉璃簪子特别显眼,凤钗上的流苏长长的垂下来,时不时蹭到脸颊,整个人珠光宝气的。
尽管小乔也是精心打扮过一番来的,可是在她的面前,就觉得自己是个乡下来的土丫头。
小乔想,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气质吧。大户人家的姑娘们一看就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她这种半路出现的土丫头,就算是穿上了绫罗绸缎,戴满价值连城的朱钗,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。
只见那丫头和善一笑,眉眼弯弯对小乔说道:“你就是小乔吧?将军说了,要我好好照顾你。你跟我来。”
她冲着小乔招招手,小乔看着她觉得亲切,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