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如斯的卧室,宋蒲可怜巴巴的蜷缩着身子正在熟睡,长发凌乱的散在她的白嫩的脸上,睫毛紧闭,呼吸清浅。
她睁着眼睛迟迟没睡,唇瓣红l肿暧昧,她慢吞吞的下了床,小心翼翼的跑去卫生间。
手忙脚乱的拧开牙膏漱口,就着漆黑的空间,恨不得将口腔冲掉一层皮,她洗了把冷水脸,深深地喘了口气,看着镜面里的自己,青白的像吸血鬼,眼睛黑漆如潭,黯然失色。唇角被咬破的痕迹,血迹还未干涸。
宋蒲趴在洗脸池边,不停地干呕,论是漱口都没办法排出那种恶心感。
她讨厌跟他接吻。
手机在角落亮起,她睨了眼床上的熟睡的男人,打开手机看了一眼,是由培训学校发来的考试时间。
记住上面的时间,她将信息删除,关机放回包里,爬上床缩在一角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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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身边的男人已经起了。
宋蒲迷迷糊糊的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,嘴巴疼的不敢多说话。
谢沛已经穿戴整齐,他今天比较忙,有三场会议要开。
自他过了二十岁,谢陵一直将公司的事交给他负责,每天都会很忙。
他漫不经心的垂下睫毛,扣着藏青色衣袖盘丝扣,身材劲瘦,单是站在那里,都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。
完美不可挑剔。
宋蒲脑子还是懵的,说:“你不睡一会儿么?”
他抬了眼,露出点浅浅的笑,“你希望我陪你睡?”
她脸蛋蓦地红了,无措的低头,“你还是走吧,工作要紧。”
谢沛走过去,从床头柜上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,取出里面的翡翠,鹅蛋大的祖母绿,光泽度非常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