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策马徐行，黄昏时，夕阳西下，两个人牵着马，一起走向住处。

“我突然间想起天龙八部的一个章节，”杨懿道。

“塞上牛羊空许约？”顾皓回道。

杨懿点点头。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，一个人说完，都不用解释，就知道另一个在说什么。

“不过，萧峰和阿朱这次可不是空许约了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。

说起塞上牛羊空许约，当年，因为这个章节，因为萧峰失手误杀了阿朱，两个人还为此悲伤了好久。这么一对璧人，这么好的阿朱，这么好的萧峰，怎么生活就对他们这么残忍呢。

记得后来两个人讨论《天龙八部》的时候，顾皓说，他完全能理解后来的萧峰为什么坚持孤身一人，面对阿紫的疯狂追求都可以毫不动摇。因为见过最好的，因为他的心里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人。

是啊，金庸武侠里的每一个爱情故事，都是如此的动人。

杨懿曾经问过顾皓，金庸武侠世界里的男人们，他最喜欢谁？

顾皓摇摇头，他说他做不出这个选择题。郭靖的忠诚与勇敢，杨过的桀骜与长情，令狐冲的洒脱与智慧，他很难做出抉择。

“那你最喜欢的女性角色呢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黄蓉小龙女任盈盈，阿朱赵敏霍青桐，我都爱。”

很开心地结束了两天的行程，不过，归程的飞机上，却有一段令人不快的插曲。登机后，两个人已经关掉了手机。不一会儿，机组人员也过来提醒了，提醒乘客们飞机马上就要起飞，请大家关闭手机。

谁知，此时此刻，有一位中年妇女正在声音很大地打电话，空姐几次很客气地提醒都没有用。

“耽误了我的事情你赔得起吗？”对方向空姐大吼，“难道我经常坐飞机的不知道要关机吗？”但她一边在那里骂人，一边又继续打电话，丝毫不顾忌旁边人不屑甚至有点嫌弃的眼神。

后来，她又找各种各样的事情，来来回回，因为她，飞机延迟了半小时起飞。

活脱脱一个小丑。

第14章 相逢，异国他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