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姐姐你先前说的互损吗?”藤白插话进来。
“这可不叫互损,只是她损我。”陈亚舒顺势回道。
藤白若有所思:“单黎还没有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过话呢。”
“这家伙有些话可以听,有些话就不要听了。”单黎拿着一块鸡肉到藤白的嘴边,看藤白吃下去: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好吃……”藤白将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,然后说道:“单黎,我昨天吃的也是炸鸡,为什么没有这种味道?嗯~是料包吗?”
“回答正确。”
“我昨天没有弄这个料包,这个辣椒粉是你们自己弄的?”
“是的。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”
“单黎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藤白一拍手:“这只炸鸡我要自己吃。”
“我也没说我要全部干掉。”单黎语调微扬:“真要我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。”
“喂~你们是不是忘了,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来着?”皱着眉头的陈亚舒,右手屈指在桌子上猛力敲了好几下:“别无视我啊。”
“是,是。吃水不忘挖井人。感谢陈亚舒,陈大小姐的爱心炸鸡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请的炸鸡?”陈亚舒表示不解。
“因为藤白昨天吃过了。”单黎毫不避忌地拿过藤白的奶茶喝了一口。
陈亚舒扭过脸:“那杯奶茶,藤白喝过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这没什么,不是吗?”
“哼。那你怎么不喝我的奶茶,我这里也有。”
“你吃薯条了。”单黎目光落在陈亚舒面前,又回到其脸上:“有味道。”
“借口,都是借口。”陈亚舒完全不信:“我不吃薯条的时候也没见过你喝过我的东西。”
“毕竟,我就算喝牛奶,也不会喝酒的。”
“干什么,单黎,你瞧不起喝啤酒的吗?”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单黎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藤白,我现在气炸了。”不知为何,陈亚舒将矛头转向了藤白。
“啊,嗯,姐姐你需要帮忙吗?”享受着单黎的投食服务,藤白在刚被点到名字时还愣了一下。
“立刻,马上,我不想在我面前再见到这个糟心鬼。”陈亚舒指着单黎说道。
“就算你和我说……”
“好啦,我还在上班时间呢,就算摸鱼也不能摸太久,不然,柳生那边可就不好交差了。”单黎脱下手套,用卫生纸擦了擦手,将帽子戴回头上:“别为难藤白了,她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