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白睨了她一眼:“与此相同的,你也越来越像我了。”
“这是说的,夫妻相吧?”单黎伸出食指,指了指自己。
“单黎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越来越厚脸皮了,这可不是像我。”藤白脸红红的,她憋足了气说道。
“这,大概是受了陈亚舒的影响。取其精华,取其精华……”单黎握着藤白的手晃了晃:“先别说这个,我来教你打领带,要是这中间浪费时间太多了,我们可就赶不及了。”
“我还没那么笨,另外,单黎,你本身是可以穿那种不需要领带的西装吧?”在单黎将领带拿起来做示范时,藤白无情地戳穿了单黎的小心思。
“那就没机会让你给我打领带了。”单黎这么说明的时候,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:我可是很喜欢这种桥段的,早上丈夫出门工作,妻子在玄关处帮丈夫打完领带还会附送一个送别吻,不论是电影,电视剧还是什么,看一次都想着要是有人能这么对我做,让我死了也行了。“
“单黎你的生命好廉价。”
“当然我设想的对象是小白你了。”
两只手抢过单黎手中的领带,取中段套在单黎的脖子上,藤白在单黎越来越显露出惊讶的眼神中,内心也浮现一股子骄傲出来,哀伤只是边缘的一点点,她可以这么说。
单黎没怎么看清楚,藤白就左手拉着领带长的那部分,右手摁着结的那部分往上推,一下子搞定。
不待单黎夸奖两句话,藤白右手继续往上推,然后她左手一提领带,缠了两圈,陡然起身,右脚踩在单黎左边肩膀上,身子前倾,左手后拉,她在单黎的耳边,吐露呼吸:“忘了说,我最喜欢这个桥段。”
“因为是一起出门,送别吻就不需要了。”说完后,藤白并没有亲下去,她给出的理由是这样的。
“要是今天不用出门,我们可以玩一玩这种play。”
“变态。”
“这样就很好了。”被松开领带的单黎脸上还残留这遗憾,她低头,将领带一顺到底,穿上西装外套:“打领带的手法可比我这个半吊子熟练多了,是以前给伯父打过领带吗?”
“嗯。”藤白没否认:“以前爸爸每回医院探访结束后都会把领带解下来让我重新系一遍,早就熟能生巧了。”
“……我这算是攫取了伯父胜利的成果吗?”单黎的语气还很轻松。
“所以要好好珍惜我啊。笨蛋单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依稀间,藤白能够看到单黎在说这话时,眉目间顺流而下的光彩,真是的,脸上的伤就不该好的那么快,看的太容易让人发呆了。
慌不择路地将目光偏移开。
只是突然之间的怔神,单黎应该没有发现她的这种反应吧?却是在下一秒身体被抱进了一个怀抱,单黎的下巴蹭着藤白的脸:“小白你好可爱,太可爱了,已经不想去做别的事了,怎么办嘛,你怎么那么可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