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白。那是藤白吧?”夏绪的嘴巴惊讶地合不上了:“还有那个和藤白一起的那个女人,是上次在街上看到过的。”
“单黎?她今天来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森见泽奇怪起来。
然后表姐妹两个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单黎是谁?”
“藤白是谁?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两百米,不用实际计算,往大了说,就是不到三分钟的路程。
开在殡仪馆附近的咖啡馆能够招待的客人并不多,这会儿还不到正中午休息,店内的客人以肉眼所见,只有两三个。
坐在吧台上的几名年轻人在说着什么让人开心的话……就这样,算是富裕的座位,没有一个人。
清脆的门铃响起来。
藤白和森医生并列着走在一起,步履不快也不慢,却让单黎感觉有点跟不上趟,她不知道怎样的迈步才可以跟得上这两人的频率。
两步之间的距离也是,在此刻成了障碍。
藤白与这个男人拥有着一段单黎并不知晓的过去。
“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……看来,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偶然啊。”
三个人分为一对二的两列坐下,在靠窗的位置,点完单,由年长者率先发言了。
“我翻找过森医生您的履历,好像是自从那次手术后,就辞职了,真的是好久不见了,给您的家庭造成了那么严重的损害……上次见您还是在……”藤白的态度恭敬的一点都不像藤白。
“八年前。你那时候还很喜欢穿裙子,到膝盖那里,然后就是白色的袜子,我帮你扎过好几次头发的。你还是,不对,你变很多了呢,小藤白。”
“森医生您倒是没有变多少。”
“怎么这么说,我八年前可没有那么严重的啤酒肚。”森医生低头看着自己的啤酒肚,辩解道。
“你们是?”
单黎将藤白点的橙汁挪到藤白面前,虽然她喝的也是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