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完这一票以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子健还真就认真思索了番,“回家找那个等了我很久的女人,结婚。”
“考虑过没有,就做咱们这不可为外人道的工作,有资格有家庭么?”
“呵呵,有,早些年无知觉着爱情就是狗屁,到现在奔波这么些年,当遇到那个对的人时,发现之前自己的想法都是狗屁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看起来那个女孩子很有魅力,能让你这么大彻大悟。”
苏子健听出了他口里的调侃,“倒是你,”他上上下下的指指这个房子,“这么个土豪,怎么也想做这行,也许哪一天消失都没人知道。”
郎平知道很多人不解,大多时候他也懒得解释,“其实,早些年认识一个很好的朋友,他可以说是我的人生导师,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卧底警察,后来他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杀害,从此我对这个行业打心底里敬佩,就当了线人。”
苏子健头仰在倚背上,脸上看不出表情,“是个好朋友好兄弟。”
男人间的对话和情感表达都是比较干脆简洁,可传达出去的情绪却掷地有声。
拍拍椅背站起身,“我的房间在哪,起太早了,现在困的慌。”
“除了这屋旁边的屋是我的,其他都没人住,你随意。”
苏子健特别实在,出门就进了他的房间,郎平跟在身后,直喊,“那是我的房间,你去隔壁睡去。”
“我才懒得绕步,就睡一阵子,怎么跟个女人一样。”
这话可把郎平气够呛,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子健,“睡是可以睡,我警告你,不要乱动我屋里的东西。”
“切,我还懒得看。”
郎平这才关门出去。
苏子健原是不打算看,不过在他说完后倒还真有兴趣看看,从床上站起身,在屋里看着他这陈设一派欧式风格,比较奢华,床脚处的柜子里摆放着很多照片,他刚打开柜子拿出郎平和田琳的相框,此时郎平进来了。
苏子健颇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,指指柜子,“我,我就是看到认识的人细看一眼。”
看郎平不说话,苏子健干咳一声,“别那么看着我,我放回去好不好。”说完原原本本的又放到柜子里,呵呵笑几声,退几步,倒回床上,闭眼假寐。
郎平就知道他不老实,看他再躺回床上才关门退出去。
本是假寐,还真是以假乱真的睡过去了。
再醒来,郎平正站在他床头,双手叉腰看着他,把苏子健吓一跳,蹭的跳坐起来,“卧槽,干嘛想吓死我啊。”
“兄弟,我在门口叫你半天没人应,这是多久没睡觉了,睡这么死,别养伤期间尽顾着欺负女朋友了吧。”
苏子健看看窗外挠头,“几点了?”
“这都到晚饭的点了,您可真能睡。”
“哦”苏子健起身下床,“是到吃饭点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