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会,梁逊并不愿意去深究。
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他不会因为睡了她就对她负责,或是对她有任何的区别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各取所需。
他们之间,不存在任何与喜欢或者爱有关的羁绊。
这其实是他们之间关系能够到达最远的地方了。
她可以在他身边,像是女朋友一样的存在,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给出任何的承诺。因为他心里,并不会真的喜欢上谁。对她也一样。
阮黎知道这个时候最理智的决定就是不要再听他说任何话,转过头就走。
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的联系。
阮黎嘴唇被她咬得隐约可见白色的牙印,她呆站在原地,脚步像是有千斤重,挪不动,走不掉。
梁逊说:“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阮黎眼眶泛红,半晌,她点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”
梁逊满意,摸摸她的头,柔声说:“那来吃早饭?吃完送你回学校。”
“不用回学校了。”她闷声道。
梁逊笑起来:“我知道。”
他早都看出她说回学校只是她为了逃离他而想的借口了。
阮黎有些窘,站在那,脸上一阵烧,又害羞又尴尬,只好说:“那我能不能用洗手间?我想洗个澡……”
她浑身都还是酒气,似乎还有他身上的味道。
梁逊点头。
洗手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,梁逊站在那,一时有些心猿意马。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来。
她浑身滚烫,雪白的皮肤上泛着红,明明已经很害怕,却还是执着又生涩地凭着本能地取悦他。
想到这里,梁逊感觉自己身体某一处好像又被点了一把火来。之前没觉得怎么样,但是一旦打开了这道门,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就挥之不去。好像是食髓知味。
梁逊压下心里那些纷乱纠葛的思绪,从自己的卧室里面挑了件白T恤,然后敲响洗手间的门。
水声停住了。
阮黎怯怯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那个衣服不好穿了。你穿我的,等会我让向临送点衣服来。”
那边停了几秒。然后阮黎打开洗手间的门,只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,她的半张脸就躲在后面:“不要叫向临送衣服来。”要是叫向临送衣服来,怕是人家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。
她越是这样,梁逊就越是忍不住要逗她。
“咱们都这么久了,要是什么都没发生,向临才会真的觉得我有问题。”
不过到现在才真的发生了点什么,向临知道了怕也是要惊讶的。
阮黎羞得不行,一把把衣服拿过去。
然后“砰”地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