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顿时莫名无法保持平日的淡然,云夕问道:“陛下这是旧疾?”
舜月摇摇头,在床上躺平道:“不是旧疾,不过是普通人都会有的过敏症状。”
云夕眼前出现白天珍馐味一桌子的美味佳肴,她吃过什么哪几道菜?他发现自己没有注意过。无来由的心虚在他心底扎根。
“陛下明知道自己过敏,怎么还……”
云夕话语中断,他明白了。她为什么会过敏。扎根的心虚带着愧疚开始生长。
“陛下对冰草过敏?”云夕柔声问道。
舜月点点头:“那东西太难吃。”
“那陛下为何要吃?”云夕声音罕见带着明显的感情起伏。
“美人给我布菜,怎能不吃。”舜月的语气一如既往。
时辰已经入夜,黎宵殿中久久沉静,无人言语。
云夕平复好自己的情绪,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陛下,为何对我如何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舜月有规律的呼吸声,她已经进入梦乡。
寂静的黑暗中,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声。
同一时刻,皇宫死牢。
伍点从昏迷中醒来,他睁开眼睛立刻就找寻那对自己笑的女子。结果,他只看到四周的冰冷墙壁。
“说吧。你是什么人?”
耿明出现在牢门口,手里拿着烙铁。这是死牢狱卒的建议,狱卒说所有犯人看到烙铁都会跪地磕头招供。
“你是?”伍点认出对方正是自己意中人的护卫。
“快放我出去,我有事情问我家娘子。”伍点喊道。
“你家娘子?”耿明越来越相信自己一开始的判断,这人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