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月立刻高兴地卷起袖子,断言道:“那肯定是我赢。”她从小到大无论是打架还是生死搏斗,从未输过。
舜月的袖子高高卷起,露出胳膊上白嫩的皮肤。云夕眼神一暗,无言地伸手替她重新把袖子放下来遮住肌肤。
舜月还沉浸在终于有办法可以说服云夕的欣喜之中,见到云夕的行动完全没有奉陪的意思。
“美人?”不打了吗?舜月喊道。
云夕抬眸看了她一眼,拇指和中指交握在一起轻轻弹了一下舜月的额头。
舜月顿时捂着头喊叫:“呜嗷,呜嗷。”
“你疼的时候是这么叫的吗?”云夕问道。
“呜嗷”的喊痛声立刻中止。
舜月嫣然笑得:“这样叫不是可爱一些吗?”
“已经足够可爱了。”云夕低声说道。
“美人你刚刚说什么?”舜月一时没听清,追问道。
云夕抬头看了一眼拉下窗帘的窗户,现在去早朝一定也迟了。
“臣妾说,陛下该就寝了。”云夕微笑望着舜月。
舜月的脸顿时一片红彤彤。她第一次听美人自称“臣妾”,有点不符美人的禁欲属性。但是,挺好听的。
“美人,你再说两句。”
舜月扑倒云夕怀里,双手环住云夕的脖子,因为高度不够,脚尖掂在地上一动一动。
云夕脸色微红,他抬手将舜月勉强够到地面的脚抬起,抱住她向床榻走去。
“陛下该就寝了。”
“前面那句。”舜月即便如此也不安稳,身子乱动,眼睛紧紧盯着云夕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