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朝古今泼来,浇灭了她身上的火,也泼醒了她。
报纸上并未说此人是谁,除了熟悉他们的人之外,外界肯定不会联想到她身上,她如此兴师动众,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总觉得别扭。”古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,继续收拾起来。
“不去想就不会别扭。”宁伯渊话里有话,听得古今面红耳赤。
“宁伯渊,你......你不许这么下流!”古今边说边甩着手,仿佛怎样都解不了心头的怒气。
“这就叫下流?”宁伯渊也帮着她整理衣服,可在看见她的贴身衣服时,眼中冒出的光让古今无地自容。
“你滚出去,少碰我的衣服。”古今说着气呼呼地将他挤走,自己站在原本属于他的地方。宁伯渊往后退了一步,见小巧玲珑的古今站在他眼前,一股脑地将所有衣服都揉在一起,他看出来这是与他置气,可他不想等他走后她一个人还要辛苦地将衣服再整理一遍。
宁伯渊叹了口气,走到古今眼前,宠溺地看着她,“听说早上有人推你?”
古今没看他,从鼻腔里冒出一句轻哼,算是响应了他。
“这些人全是我阿妈派过来的,我会找机会......”
“还用你找机会?”古今语气急促,将宁伯渊的话堵了回去。
宁伯渊低头笑了笑,他当然知道她睚眦必报,断不肯吃这样的亏。
“古今有了主意?”宁伯渊边说边帮她整理衣服,但为了避免触碰她的那根线,他特意挑了几件裤装折了起来。
古今眼珠子转了转,眼底的狡黠流露出来,“你这大院肯任由我折腾吗?”
“自然肯,别说大院了,我都是你的。”
“宁伯渊!”古今见他又信口胡说,大声阻止了他,“我要你干嘛,平添累赘。”
宁伯渊笑笑,没把她的气话放在心里,但同时也深信她可以将这乌烟瘴气的大院管理得井井有条。
他相信古今可以做成任何事,只要她肯。
晚上古今又跑出去一趟,这一次,她倒是破天荒地约了几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