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家二小姐拿了牌放在手里摸了摸,或许不是她想要的牌,便“嘭”地一声摔在了桌子上。
那头有气,这边倒笑出了声,古今伸出手指轻轻在牌上一点,“胡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董二小姐见自己放了炮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打牌也靠运气,咱生气也没用啊。”唐三太太将自己的牌全部推倒,阴阳怪气地说起话来。
“要我说,这牌也跟男人似的,经不住勾搭。”邓四小姐也来帮腔。
古今听完“嘭”地一声把牌全推到了。
之前跟她打牌的那伙人是爽快脾气,从来不会指桑骂槐,也不会输急了眼丢了教养。她觉得打得痛快,就算输了也开心。
可那伙人今日在郊外组了局,她嫌晒就没去,本来不打也行,可不打她又怕自己胡思乱想,索性坐下来跟这帮生人玩一玩。
这几局下来,她第一次赢,却没想到这群人都坐不住了,一个个用酸溜溜的话来堵她的嘴。
古今心里憋了气,自然不想再玩下去。
这几人见古今猛地把牌推倒,都有些惊吓,她们虽然嘴坏了些,但从来不敢做这种怒气事儿。
她们受过正统教育,深知女人应该得体大方,不能随意乱发脾气。在别人面前她们也不这样捣嘴,可知道古今是大院的人,这心里就立马不一样了。
她们几个哪个不是人前耀眼的主儿,可今日在古今面前,她们觉得自己全被比了下去,要是古今输了倒还好,这古今一赢,她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,于是这话,紧赶紧地就这么冒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邓四小姐虽然也被古今这一摔吓着了,可她好胜心强,就逼着自己强势起来,殊不知她的话软绵绵的,在别人这里,激不起什么水花。
“做什么?”古今冷脸瞥了她一眼,“我只知道打牌能乐呵,还没听过嘴碎也能乐,今日在三位这里,我倒是见识到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被古今这么直接地把话挑明,唐三太太也坐不住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,这是今日输的钱,你们分一分。”古今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些碎钱放在桌上,便转身就走。
这些碎钱本是她买零嘴吃的,可见这三个人不识抬举,她索性给她们得了。
“唉,你给多了。”董二小姐这时倒像是转不过弯儿似的,竟然还找古今说话。
古今没有回头,拎着包往前走,边走边说:“这点钱,我还输得起。”
关门声传来,屋内三人的脸色不太好。
古今出门便打了黄包车到首饰店,她前几日在店里定了一对珍珠耳钉,估摸着这个时间也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