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顾忌,他们自然畅所欲言。
“你们像没事的样子吗?”白秦都有些不满,他年岁不大,身边的朋友就宁伯渊和古今最长久,虽说两人打打闹闹,但他们全都当他俩早在一起了,所以猛地分开,他们谁都不乐意。
“今天怎么了?”古今放下酒杯,脸拉了下来。
众人见状也不敢再说下去。
段意举起酒杯,“大喜的日子,喝酒喝酒。”喝完一杯,他又说:“冒昧地问下古小姐,不知大院嫁人,可有什么规矩?”
被段意这么一问,古今怔了怔,段意和林琅的事,她也耳闻过,可她并不了解段意,所以给不了林琅任何意见。
她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,自己都一团糟。
“我又不是大院的人,您是不是问错了?”古今知道以段意的能力,应该已经查到了当日佣人市场两人的身份,只是他没有点明,也就让这件事过去了。
可是,他和林琅是怎么搭上的?
“听闻古小姐铁石心肠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段意听林琅一直说起古今,便拿话试探她,可没想到她如此不念旧情,连昔日交好的佣人也不管不顾,还是说,她这人本就生性冷漠,不值得深交?
见段意说话毫不客气,林黄他们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段帮主,您说话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林黄他们自然是护着古今的,他们不管段意与宁伯渊是什么关系,只要他欺负了古今,他们就不能这么算了。
“我不近人情?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事?”段意这人向来恩怨分明,绝不能忍受被人欺骗或者利用,古今对付宁伯渊的这一招,算是踩了段意的大忌。
“我纵使做了天大的错事,也不该段帮主管吧?”古今知道段意对她有敌意,从她利用宁伯渊开始,从她不管林琅开始,从她自私地做一切事情只为达到目的开始。
“不该我管,还请古小姐记住,以后你捅了天大的篓子,也别让我们管。”
段意这话虽只代表了他个人意见,但古今确确实实听进心里去了。她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人,全是宁伯渊的朋友,她在心里自嘲一笑,原来,这么多年,她身边到处都是宁伯渊的影子。
可是段意今天这段话是什么意思?他在暗示她,宁伯渊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,如果她在继续跟他的朋友们纠缠不清,那这作风实在有点太难看了。
换做以前,古今根本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,可是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恐惧了,难道是因为没了宁伯渊这座靠山?
虽然不想承认,但古今知道,宁伯渊在他身边她确实安心不少,整个上京都可以任由她闹腾。但是现在,她闹腾不起来了,也不想再闹腾了。
突然感觉有些疲惫,古今站起来道:“多谢段帮主警告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她起身离开后,林黄等人相继离开了座位,段意看在眼里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