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手里的针掉落在铺着草的地上,听不见声音,可宁伯渊却觉得耳边不停地回想着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这声音让他发狂,他双手穿插在自己的头发里,不停地揪着,嘶吼着,他下不去手,他终究下不去手!
古今原本身子就虚弱,被这一踢,彻底晕了过去。她没有了意识,可是身上的血却还源源不断地往外流。
柯栉鳞看见里面一片红,他慌了神,一掌将守卫劈晕,在他身上找起钥匙来。
“你还有两下子。”林黄也蹲下来一起找。
“不拼不行,里面要出人命了。”柯栉鳞从守卫身上掏出一大串钥匙,不觉有些泄气。
白秦见状赶紧接过钥匙,“我来。”
“白秦,你长这么大,难得做件有条不紊的事。”林黄起身,帮不上忙,只能透过铁格子看里面的情景。
“你当什么小事儿呢,人命关天的事儿我能出差错吗?”说话间,白秦觉得手下一动,打开门后,随即几人便冲了进去。
柯栉鳞二话不说抱起古今就往外面冲,白秦怕守卫阻拦,便前去帮忙。其实这些守卫哪敢拦着,他们是两人百米赛跑似的一路往前横冲着,抛开他们的身份不说,就单单是柯少爷怀里的人命,他们也耽搁不起。
守卫不知道来龙去脉,但上次这姑娘来过,以三少爷紧张的劲儿,应该是个要紧人。虽然不知道三少爷为什么要将她关押起来,可再怎么样,也得让她先活着!
地牢里,林黄扶着宁伯渊的肩头大喊:“你理智一点!你找过尸检吗?你母亲身上有没有刀伤!”
宁伯渊也毫不客气地回击回去:“她身体已经炸开了,怎么找伤口!”
“炸开!你也知道炸开了,我还从没听过用刀能把人给戳炸了!”这话虽然不好听,但却如醍醐灌顶,猛地叫醒了宁伯渊。
两人的喉咙一个比一个大,吓得外面的人连气儿都不敢出。
等一安静下来,他们才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宁伯渊痛苦地捏着额头,他想仔细回想起一些细节,可是什么都没有,他一打开门就看见那副情景!
可是宁伯渊也不停地在警告自己,他必须要保持冷静,他最近太过冲动,乱了阵脚,可若是仔细回想起来,这件事也有些蹊跷。
突然间,宁伯渊觉得自己漏掉一个重要人物,他决定立马回家,找元帅问些线索!
“你去哪儿?”林黄问。
“回家!”宁伯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宁伯渊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,他冲进元帅的书房,准备跟他谈一谈。二人面对面地坐着,将门窗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