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里藏着沈远宜的□□,怪不得沈远宜这么多年一直不敢逃出来,原来吴晶散播的谣言是这个!
不对,这哪里是谣言,这分明就是杀人的刀刃,它紧紧地贴在沈远宜的喉咙上,让她生不如死。
宁伯渊知道这件事后,立马去查信封的来历,可是发送信封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道报社,原来那家小道报社早就被吴晶收买了,只要沈远宜出来,或者吴晶受到伤害,那这些照片将分散到每家每户去。
古今不禁有些胆寒,吴晶恨一个人,就连死也不放过她。
这件事,让古今难过了很久,可宁伯渊有一天跟她说:“古今,你有没有觉得这才是对小姨最好的解脱方式,至少,她活着没看见这张照片公诸于世。”
古今一想也有道理,像沈远宜那种为了看见吴晶死去而情愿忍受非人折磨的人,若是见了自己被世人嘲笑,那她不疯也傻了。
古今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,可有一天柳大老爷突然找她出去,古今想着与柳大老爷不会再有交集,便拒绝了。可是柳大老爷竟然直接堵到欧家门口,他对古今说,他有她母亲的遗物需要交给她,古今半信半疑地跟了出去。
可正是这一跟,差点让她丧失性命!
车上柳大老爷与古今坐在后面,司机在前面开着车,古今此时没有平日里那般游刃有余,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。古今不时地挪动着身子,仿佛底下有什么扎她似的。
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柳大老爷凑上前来询问着。
古今连忙往后躲,“没,柳大老爷,不知我母亲有什么遗物需要交给我?”
柳大老爷拄着拐杖笑了笑,说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古今朝窗外看去,四周都是人,可是古今却紧张起来,“柳大老爷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去我家里,我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。”
古今闻言更觉得不对,“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吗?”
柳大老爷不怀好意地笑笑,“都一样,我的就是她的,她的就是你的,我们三个,要永远永远在一起,永远永远——”柳大老爷看着她,深沉地说:“做一家人。”
“不要。”古今拼命地摇着头,她准备打开车门跳下去,可是车窗已经被司机锁死,古今便用力地踢门,但这门太过坚硬,她用了全力它竟然纹丝不动。
古今手忙脚乱地拍打着窗户,她甚至大喊救命,可是窗外并没有人理她。
“不要,放我下去!”
古今开始与柳大老爷厮打起来,柳大老爷终究是上了年纪,被古今打了几下,他也有些吃疼起来,便催促司机,“快点快点。”
车速越来越快,古今拼了命的挣扎,可最后柳大老爷不知拿了什么在古今的鼻尖凑了凑,古今便失去了意识,昏倒在车上。
宁伯渊这几天有事回了上京,今天刚好将事情办完,便准备接古今回去,可是一到欧家,便见佣人慌张地跑过来,“不好了少爷,少奶奶被劫走了。”
欧盛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但宁伯渊比他更快,“在哪被劫的?”
佣人道:“在大街上,听他们说少奶奶好像坐着柳大老爷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