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乔一听,顿时傻了眼,脑子懵住了的状态。马氏见此,想是必有蹊跷,便道:“这样,你先回去,我去请钮妃娘娘过去,不要着急啊。”
澜乔哀怨地顿了顿,忽地抬眼看向马氏,连礼都顾不得行了,只淡淡道:“奴婢告退。”说罢,她倏地转身跑出了延禧宫。
纳喇氏手牵着大阿哥胤禔刚从偏殿出来,见一宫女跑成这样,喝道:“这是哪个宫里的啊,还有没有点规矩啊。”她又见马氏急忙从偏殿出来,便换了口气,道:“妹妹这是干什么去啊?是不是出什么事啦?”
马氏在婢女搀扶下,走到院子中间,情急道:“姐姐,那通贵人怕是要生了。”
纳喇氏漫不经心道:“原来是这事啊,那怎么你急成这样啊?”
马氏不想招惹事端,故没有提起“送子观音”一事,她回道:“我也去瞧瞧,这不知钮妃娘娘有没有去,我去趟长春宫,若是钮妃娘娘没去,我便和娘娘一并去。姐姐,你要不要一起?”
纳喇氏道:“娘娘不是刚和皇上出宫了么?”
马氏诧异道:“出宫?怎么咱们不知道啊?这出宫多大的事情,不是早先咱们到长春宫请安的时候,娘娘还在么?”
纳喇氏走近道:“妹妹糊涂了,咱们皇上不是每日都要出神武门,沿着景山前的街,骑马行走,以安民心么。”
马氏双手搓着绢帕在胸口,急道:“那为何娘娘也去了?”
纳喇氏不慌不慢道:“还不是昨儿,那王氏偏说什么钮妃娘娘是六宫之主,也该陪同皇上街上行走,这般京中妇人若是见了,必会颂扬皇上与娘娘恩爱和谐,也会因此安民心。不想今儿正好下了雪,皇上和娘娘便去雪中漫步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