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都走了,黄伯把门关上,魏母转头道:“真是谢谢文星了,今日若不是你,我们魏家就有麻烦了。”
金文星道:“魏伯母不用客气,按礼说,你们就不应该给这个银子,他们是群刁民,都是借机过来敲诈的,这钟陵县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你们魏家的错。”
话刚说完,李元熹‘嘶’的一声,魏千瑶朝他看去,眼见他手臂包扎好的白布溢出血迹来,心里一震,惊道:“怎的出血了?是不是刚刚撞着了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李元熹淡淡一笑,恒儿赶紧搬来一个椅子让他坐下。
“刚刚还说没事,要是我们连累你伤口加重,你可怎么办,我就真是罪过大了。”把李元熹扶到椅子上坐好,魏千瑶颇怪罪道
“你这是担心我吗?”问完话厅里有一片寂静,魏千瑶立刻道:“是啊,你可是我的朋友,是我们魏家的恩人。”
魏母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,拉了一下木讷的女儿,李元熹轻轻一笑并未再说话。伸手把他手臂的白布轻轻掀开,叫铃儿把换的药端过来。
魏千瑶微微弯下身子给他处理伤口,长发微微垂下,挡住一边的侧脸,显得她更加温婉动人,李元熹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她,眸子里暗暗透出一点情意,金文星看在眼里心里暗恨。
厅里几人各自心里有数,魏母自是心里欢喜,也没打破这有些暧昧的气氛,金文星按耐不住道:“看李公子不像是本地人,不知是?”
李元熹抬眼看他:“乃是京都人,李某祖上有几个银子,所以整日无所事事,出来游山玩水寻乐子,路过钟陵县停留一段时间罢了。”
“哦?那李兄倒是个雅兴人。”
“不过金兄今日怎么这么凑巧,莫非是难民还没来的时候便看到了,知晓魏家有难,所以就带着人上门来了?”